“她无罪。有罪的是沈拙,是沈拙定力不足,是沈拙强求这份情缘。若要杀,便杀徒儿。”
“你……”玄天道人指着他,手都在抖。
“徒儿愿受三刀六洞之刑,哪怕废去一身武功,逐出师门。只求师父……放她下山,保她平安。”
沈拙说着,手中的剑刃已压入皮肉,鲜血顺着苍白的脖颈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花漓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决堤。
傻子。
明明锁都解开了,明明你可以推说是一场意外,明明你可以置身事外……你却为了我,用命在逼你师父。
玄天道人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看着那双酷似当年自己的倔强眼睛,良久,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冤孽……冤孽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拙,你既要护她,那便代她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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