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急促,像是战鼓擂动。
红烛摇曳,罗帐翻红浪。
沈拙死死盯着身下这个为他绽放、为他哭泣、为他疯狂的女子。
她是妖女又如何?
这一生,她是他的妻。
“娘子……我要你……”
沈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顶到底,将花漓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却又被他强势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花漓猛地弓起腰,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上。
沈拙也被这极致的绞紧逼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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