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那只还没受伤的右手忽然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有力,却带着一丝颤抖。
“跟我走。”
沈拙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却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花漓愣住了,低头看向他的左手。那里血肉模糊,显然伤得不轻。
“你疯了吗?”花漓的声音都在抖,“为了断这把破锁,你废了自己的手?!”
“锁是为了救你才断的,不是为了放你走。”
沈拙没有解释伤势,只是死死盯着她:
“不管有没有锁,你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个更羞耻的称呼咽了回去,换了一个更蹩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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