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踝纤细、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晚他在梦中无意识掐出来的红痕。
看到那些痕迹,沈拙的呼吸窒了一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退缩。
温热的湿布巾贴上了花漓的大腿内侧。
“嘶……”
花漓轻吸一口气。那里的肌肤经过昨晚一夜的磨蹭,早就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被热水一激,有些刺痛。
“忍一忍。”沈拙的手顿了顿,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他一点一点,极其笨拙地擦拭着。
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
那些干涸的、属于他的体液,黏在她的肌肤上,像是一道道罪证。
他擦得很慢,手掌僵硬得像块木头,彷佛这不是在擦拭肌肤,而是在擦拭某种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每一次布巾掠过肌肤,沈拙的手臂肌肉都会紧绷一下。
当布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腿根最深处、那片柔软神秘的边缘时,两人的身体都猛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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