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否认,也不需要去否认。

        在男人的攻势下主动交缠上去的唇舌,在升温的爱欲驱使下主动贴近的身体,在男人双手的抚摸下逐渐沦陷的身躯,在舒适的揉捏下兴奋挺立的乳头,在温柔的爱抚中渐渐润湿的蜜裂,无一伴随着她慢慢濡湿的喘息中无声地宣告着:

        ——她已经在男人的手底下动情了。

        实在是太过了解她的身体:男人的手指手掌当真是精准得宛如手术刀一般点在了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一次次的抚摸和揉搓像是手术台上的医生在一刀刀地切割掉患者的病理一般,列克星敦的其他情绪,包括理智在内也同样如此,在他一点点细腻且又温柔的抚摸下被逐渐消磨溶解,心中只剩下了他所带来的触感和那似乎开始愈加炙热的火苗。

        晨间的露珠会从叶片上滑落,泥土会给予那想要发芽的种子所需要的营养,夏夜的晚风也会带着一人对另一人的思念跨过山岗大海,一直到那人的身边。

        现在,他拥着她、抚弄着她的动作,传来了满满的、对于她的在乎与看重,在家境相同的情况下,没有男人真的害怕自己的妻子,只有对妻子的爱意罢了。

        每当自己的心中有其他的情绪时,总能得到这样的拥抱和炙热的亲吻……

        这又如何不让人心动呢。

        “嗯、咕呜…呒呜呜、哈啊……?~”

        从两人闯入更衣室开始算,到现在其实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可哪怕时间如此短暂,列克星敦还是在丈夫过于熟练的攻势下逐渐进入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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