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哭泣,不是疼痛或困惑的眼泪,而是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情感奔流。

        “我想起来了。”她哽咽着说,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空洞的神明,而是一个充满渴求的女人,“不,不是想起来……是第一次感觉到。爱情应该是稳固的,婚姻应该是忠诚的,家庭应该是温暖的。但这些不只是职责……它们应该是……”

        她翻身将衢文压在身下,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她的眼睛闪闪发亮,里面有炽热的光芒在燃烧。

        “我需要你。”她说,每一个字都像誓言,“不只是因为职责,不只是因为文明重建。我需要你,衢文。我需要你看着我,需要你触碰我,需要你……”

        她停顿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然后她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用刚刚学会的、还带着生涩但已经充满情欲的声音轻声说:

        “……需要你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的骚逼。”

        她从衢文身上爬起,坐在他的腰胯处,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丰腴的背部。

        隧道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完美的身体曲线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波荡漾。

        “刚才那次……”她开口,声音里有一种新生的、柔软的质感,“作为婚姻之神,我应该更主动地理解夫妻性爱的全貌。”

        她的手滑到两人仍然连接的地方,那里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她的手指轻轻按摩着那个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