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下颤抖都让两人的性器磨蹭得更厉害,柔热、湿软。
每次抽出都被那小穴吸得死紧,每次进入便被紧贴包裹。
连内壁都像醉了那样,火热、听话,依着他的形状张开。
他几近失控地撞入她最深处,整张床被撞得颤动不止,吱嘎声混着她一声声放纵的淫叫。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射在她里面,最好流不出来,让她当一夜他的容器。
那念头使他血脉贲张,全身肌肉骤紧,动作越发急促。
她早已喘得说不出话,呻吟断续,一时喊【不要】,一时将臀肉扭得更贴合,迎向他的入侵。
身下的床单湿透,双腿颤得合不拢,体内又酥又麻。
他却还未停,执拗地一次又一次深入,沉重的粗喘声落在她耳畔。
终于,随着男人的欲根一阵阵脉动,一道道白浊精液泄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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