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中那个被父亲以最亲密也最悖德的姿势占有着的自己,一种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而厉之霆,就在她看着镜子的同时,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他不再走动,而是就站在镜子前,托着她的臀,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撞进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钉穿,那粗壮的肉茎摩擦着她体内早已敏感不堪的每一寸褶皱,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爸爸!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厉栀栀的哭喊声变得尖利而失控,身体内部那积聚了太久的、被反复撩拨压抑的快感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堤坝,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姿态,轰然爆发!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炸开,白光充斥了整个视野。
嫩穴开始了疯狂地、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和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巨物,一股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不断冲击着她的肉茎顶端。
这一次,厉之霆没有再忍耐。
在她这极致热情而疯狂的绞紧和潮吹中,在她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爸爸”的呼唤声中,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低沉而满足的嘶吼,一直强行克制的肉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几下。
镜中映出的,是两具被情欲彻底主宰、紧密交缠的躯体,以及那结合处无比清晰、露骨的细节。
厉栀栀被厉之霆以抱小孩的姿势托抱着,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紧他劲瘦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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