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嫩穴内部,更是如同发生了暴动。

        那紧窒的甬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多次濒临高潮又被中止的煎熬,变得异常敏感和贪婪。

        内壁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肉茎进入时热情地包裹、吮吸,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纠缠。

        一阵阵剧烈而密集的痉挛,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来,疯狂地挤压、按摩着他那根不断征伐的肉茎。

        厉之霆死死地盯着镜中两人结合的部位,那视觉的冲击与身体感受到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茎是如何在那片被肏得红肿泥泞的嫩穴中进出,看到她那两片殷红的花瓣是如何可怜地随着他的动作变形,看到那些被带出的、黏腻的爱液是如何拉丝、滴落。

        这种直观的、露骨的视觉刺激,混合着嫩穴内部那销魂蚀骨的紧窒、湿滑和吮吸感,让他尾椎骨的麻意一阵强过一阵,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青筋搏动得更加厉害,顶端的铃口也不断张开,渗出更多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使得交合更加顺畅,也更加淫靡。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中,甚至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用力揉捏、掰开,让她那隐秘的臀缝和后方那朵更加紧致、从未被触及的雏菊也若隐若现。

        偶尔,他的指尖会恶劣地划过那雏菊紧窒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厉栀栀浑身僵直、却又夹杂着奇异刺激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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