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厉庚年,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抽搐,穴口持续地喷涌着爱液,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给予她这极致欢愉的凶器。
而厉庚年,在她高潮喷涌、内壁疯狂绞紧吸吮的瞬间,也闷哼一声,下腹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头顶。
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粗壮的肉茎在她湿热紧窒、剧烈收缩的嫩穴中,搏动、胀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悬浮车,轻轻一震,发出了柔和的女声提示音:“目的地已到达。厉宅,主楼前庭。”
这声音,如同冰水,浇在了两个几乎要同时到达巅峰的人身上。
厉庚年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硬生生停在了她体内最深处,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忍耐那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她湿滑泥泞、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嫩穴中,抽出了那根粗壮狰狞、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茎。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滑的水声。
厉栀栀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虚和微微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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