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偏偏还不够,看着萨卡兹妇人被肏得像是一个洒水车一样噗噗流水,琴柳灵巧的指尖还在一路往下爬行着,最终,才落在女人还在被狮蝎不停撞击的穴口上方,指尖轻巧地拨开阴部的包皮,这里已经烫得让琴柳的指尖都缩了缩,但坚毅的琴柳还是直接将手指探入,硬生生地挤进那水穴上方同样灼热滚烫的一点,那个小小的尿眼,琴柳对准了缝隙就是一顶一插,这灼热水红的细小尿眼忽然间被女人的指尖捣撑了个大口,强难地吞进入侵者,纵使琴柳的手指纤细,但也不是容纳下这种东西的地方,菈玛莲这狭窄的幽深入口内的壁身迅速地痉挛发颤起来。
这私密而脆弱不堪到极致的地方与其他地方一样,从未被人用在除了排泄外的第二个地方上过,一照被捅开,带来的除了锥痛的折磨和异胀的苦楚,并没有第三种感受。
她又是一声呜咽,喉咙里的痉挛一阵一阵滚着,小腹都蜷缩得更紧了。
这么被折磨着,不管是生理性的——还是屈辱带来的痛苦,即使是菈玛莲这样心性意志如钢的女性,给这样折磨到了极致,都被逼迫得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或许更多的还是源于快感的折磨,她惊恐地摇晃着躯体,试图逃离这前后把自己贯穿的肉棒,但安洁莉娜可不会有什么怜悯,才在被菈玛莲吸得够爽呢,她直接抓住了女人柔软的腰肢,将她直接拖了回来,让那发骚的屁穴又直接“啵”地一下被干着顶上了安洁莉娜厚重的卵蛋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撞击声,她的肉棒膨胀得可怕,叫括约肌周围都显现出块块红痕。
当这东西胀大到极致,最后的结果可就是又一次无情地顶进了菈玛莲的肠道深处,肠液惊恐地大量分泌着,让安洁莉娜的肉棒自如地在其中穿刺着,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调整了几下硕大龟头的角度,在消停了片刻以后就猛地又是一刺,仿佛要把菈玛莲所剩无几的尊严也要粉碎贯穿一样捅入其中,此时的肉棒已经无比膨大,菈玛莲的后穴已经酸胀得疼痛不堪了,至于现在——那感觉就像是被滚烫的烙铁贯穿一样,就算有肠液的润滑也无济于事,她的眼角又滚落出几滴疼痛的泪水,疲惫得像是一个断线的木偶。
若不是此时玛露希尔的威胁,她已经咬紧了牙了,不过现在那肉棒正在自己的口腔之内来回拉锯,而玛露希尔这一副痴态的表情却随时都可能在感受到痛苦的那一刻变得凶戾,自知此时没有任何反抗可能性的菈玛莲只能紧紧闭眼,在那眼皮之下仇恨地注视着眼前继续撞来的肉棒。
看见对方的这副表情,玛露希尔也愉快得发狠,精灵的卵袋虽然并不大,但那被发情挑逗起来时,长生种的子种却像是能源源不断地分泌一般,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撞进喉管之上,把菈玛莲顶得又是一阵咳嗽连连。
“现在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吧?其实这副表情,你一定也被肏得很爽吧?长角的荡妇?”安洁莉娜的语气却是很愉快,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她也着实为对方即将屈服感到快乐,“其实像你这样的下流骚货,只要好好享受就好啦,这样大家也可以一起开开心心地做朋友,就不用受苦咯?”
听着安洁莉娜这发自真心的话,菈玛莲一时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继续闭着眼,此时巴不得自己的听力也一并失去,就不必忍受这种羞辱的折磨了。
不过这可不能真的带来逃避,毕竟安洁莉娜还在继续狠狠地往里面肏着,菈玛莲只想硬生生扛住,即使痛苦至此,生理性的泪水也是她唯一会展露出的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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