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是这副眼神哦,母狗女士……”玛露希尔歪歪头,敲敲菈玛莲努力抬起的厚重眼皮,“您看,您不是其实还挺享受的嘛……我们也算是在互相学习咯?谢谢您给我教会的这一刻,没事,以后还会可以向您请教咒术的……我一直对这里的魔法也很感兴趣呢。”
“或者对萨卡兹的性技感兴趣?”博士调笑着继续鞭打着,“这婊子看起来真的是能吞会夹,很难找到一个比这个更好的材料了。”
“是啊,但是现在这样——”琴柳认真地注视着菈玛莲眼中的眼神,“就是因为你要抵抗,所以才会令如此多人痛苦,也让你自己痛苦……也该结束了吧?”
金发女性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有些冰冷决绝的光芒,她又一次靠近了菈玛莲,把依旧像是长枪一样挺立的肉棒死死压在了菈玛莲塌下的腰肢上,但她此举的目的却不仅仅是羞辱,更多的还有——折磨。
每次在肏干中的晃动,都会让琴柳曾经藏匿于超短裙之下的肉棒的味道爆发着飘到菈玛莲的脸上,此时琴柳肉棒上的味道还糟糕了许多,精液的腥臭搅和着菈玛莲口水的味道,那种复杂的味道在本身的尿骚味和汗液味道之上竟然多了几分呛鼻的层次感,即使是曾经清洁得一丝不苟的菈玛莲,口水在空气中风干之后,和精液混杂在一起的腥味加上尿液的腥臊,都止不住地让她一阵反胃,以取悦了肏着她嘴巴的玛露希尔。
在抽动之中,菈玛莲更是再次吸了个紧——毕竟是在呼吸困难之中和紧张下的反应,竟然忠实地给玛露希尔的肉棒又一次来了个全面清洁,粗糙的舌面也刮下不少皮垢把曾经的汗垢和闷在法袍下面许久的脏污都给吸吮下来,在痛苦之中又咽下去。
不仅如此,此时的琴柳肉棒抵在菈玛莲的后腰上,那些修剪保养良好,却依旧藏匿着汗味皮垢的阴毛也抵在了她的身上,此时那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反而成为了折磨。
女人的阴毛剪得整齐,却也坚硬毛糙,一个个抵着菈玛莲敏感的后腰,这种近乎于刷子一般不断摩擦的触感蹭得菈玛莲的后腰也无名地点燃了几分热流,呼呼地就往腰上燃烧,又痒又麻,而敏感的地方更是触及了身体的某种开关,让新的暖流从自己已经被肏得熟透的血肉和腰间燃起,晕乎乎地继续动摇着她理智的根基。
琴柳那修建得整整齐齐的修长手指一路爬过菈玛莲线条柔美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探过那被狮蝎和安洁莉娜的肉棒定得鼓起的地方,甚至轻轻按了按——不仅是温柔地刺激着在菈玛莲体内施暴的扶她巨物,让她们的前端勾起一丝独特的快感,让包裹和刺激的感觉攀上一个新的高峰,又是对菈玛莲的折磨,让她的膣肉和内脏在体内被这粗暴的肉棒折磨,碾压的同时,还有忍受从体外的挤压,更生几分钝痛。
更加不妙的是,狮蝎和安洁莉娜已经在这次的侵犯当中找到了敏感点,此时正一个劲儿地朝着花径中最脆弱,最敏感的一点猛攻,被这样一按,不仅是叫龟头最前端的皮垢都配合着外部的按压和内部的研磨,被疯狂涌出的淫液冲洗着,留在了穴道之内,变成增加快感的颗粒,浇出的热流也把她们的肉棒清理了个干净,只留下那骚味和臭味残留在女人滚烫的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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