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在梦里皱了皱眉,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在梦乡徜徉。
时妩站了起来,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她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除了湿得不能看的内裤——犹豫两秒,时妩把它塞进了垃圾桶。
临走前,她站在床边看了江舟两秒。
少年侧着脸睡在酒店的白床单上,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的弧度。
像刚偷吃完奶油的小狗。
时妩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头发,然后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八点的闹钟像催命符。
时妩到家是三点,起床准备通勤是八点,一点儿都睡不够。
睁眼的第一秒,“不干了”的极端想法盘踞在脑海。
……希望谢敬峣今天穿贴臀的西装裤,她记得他的臀型特别好看,黑色的正装最称它的性感。
不干跳槽碰到秃头油腻中年男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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