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墨发锦缎长袖衣,领口缀着哑光黑玉盘扣,袖口滚着细窄银线,衣摆裁至腰际露出纤细腰肢,一块透明薄纱自胸部川纹延出垂下直抵胯部,纱料轻透带暗绣银纹,似遮非遮间更显冷艳风骨;下半身是同色紧身长裤,裤料贴合勾勒笔直修长线条,裤脚以银纹收束,脚上黑色高跟鞋鞋跟雕刻云纹、鞋面嵌着细碎银箔,每一步轻稳自带气场。
……
回到家中的裴汐澜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边急着拉过丈夫苍镇渊到房间内,看着妻子含情脉脉的眼神他不由得腰部一痛。
虽是秋意满可裴汐澜眼中却春水荡漾,柔软巨峰此刻压在自己厚实的胸肌前也变得平整,溢出的乳肉挤到两旁。
他怎能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他们可是百年夫妻,只是儿子女儿生得晚些。
“夫人你这是何意啊?”苍镇渊明知故问,只为赌一赌妻子若是害羞还有机会避免这次交“公粮”。
裴汐澜藕臂勾着粗壮的脖颈,眼中柔意言语却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还用我说吗?”
苍镇渊闻言,粗犷脸庞上浮现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他那双厚实大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妻子腰肢,掌心隔着素雅柔缎衣裙感受到裴汐澜腰部的自然柔和弧度,那纤细底子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弹性,让他心头一热。
裴汐澜霜雪般的白发松松挽起,余下几缕柔丝垂落肩头,衬得黑眸如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温润澄澈。
她面相温婉,眉眼含柔,眼角浅浅的纹路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韵味,唇角似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亲和却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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