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靖玄跪坐在床沿,宽松道袍半褪至腰际,露出少年多年练剑练出的紧实胸膛,肌理线条在冷辉下泛着温润光泽。
他的肉棒隔着布料微微隆起,十四厘米长的阳具早已硬挺,龟头渗出的晶莹先走汁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隐隐透出灼热脉动。
天邪子静立床前,白纱薄透如雾,斜襟暗金盘扣在指尖轻触下悄然松开一颗,衣襟微敞,露出莹白锁骨与肩颈交界的细腻凹陷。
冷金波浪长发垂落,霜色发梢掠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猩红眼眸低垂,寒潭凝霜般的眸光掠过徒儿隐秘的隆起,又迅速移开,粉唇紧抿,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吞咽。
“助你筑基之法其实很是简单,你我两人双修便是,以我之阴元助你成坚实基底。”难得天邪子脸上现出一抹粉红,不过她的话语倒是震得徒儿一口难开。
见少年久久说不出一句,天邪子语气有些冷怒:“怎么嫌弃师父是几百岁的老女人?”
“并非如此师父,只是你是我师父啊…人伦纲常不可违背,这不是您和父亲一直教我的吗?”苍靖玄一时间无法接受这违背常理的行为,他若是接受了心中的正又该如何坚守?
天邪子也是剑修自然知道徒儿在坚持剑心,也是苍家剑诀中的正,知道并非年龄问题天邪子劝慰:“你是担心无法坚守剑心的正吗,好孩子你无需担心这个问题。你所想守护的现在面临着更急迫的问题,无论是苍家还是凌霄剑派如今式微,急需天才出世挽回局面,你大师姐如今一人难撑未来,现在正是你出马时。为了大局稍作变通也是守护正的一种方式,何况修仙之人一些不危害他人的行为是可以尝试的。”
在淫香与师父美艳肉体的双重作用下,血气方刚的少年竟然同意了这般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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