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剑灵那白皙如瓷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瞪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集的细汗。
那狭窄如针孔般的后穴,在没有任何预备的情况下,被那根巨大的天命灵根粗暴地豁开。
那种皮肉被撕裂、神经被生生撑爆的痛楚,让她的灵体都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带有毁灭性质的快感。
后穴那极其敏感的肠壁,在那布满阳纹的巨刃磨蹭下,像是被无数根带电的细针同时穿刺。
“啊……哈啊……好紧……要断了……林川……你的东西……要把本座绞碎了……”
剑灵痛苦地仰起头,纤细而优美的颈项拉出一道惊人的弧度,宛如天鹅临终前的绝唱。
在这种“前穴与后穴”交替蹂躏的折磨下,她体内的灵气彻底溃散,那种灵肉分离的幻觉让她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活了万年的剑灵,而是一个纯粹的、只剩下本能的雌性。
她不停地在这两个洞穴之间切换着位置。
每一次切换,都会带出更多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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