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呢。”
魔子的呢喃刺激着我的大脑深处。
叔叔……怎么回事呢,有一种违和感。魔子的父亲,对我来说是远房的叔叔……明明没有错……有什么……。
我感觉大脑隐隐作痛。
只是一旦被察觉,魔子就会按下护士电话。
所以我扼杀表情,深呼吸,静静地忍受着疼痛。
“叔叔的工作是什么来着?”
想要提示。什么都行,抓住这种违和感正体的线索。
“很气派的工作。”
魔子还是和往常一样不肯合作。回答的内容非常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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