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我昨天大概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只是不记得了。在说出父母这个词之前,整个过程都太刻意了。

        是看到我冷静下来了吗,医生接着说。

        “至少你还记得中学生水平的知识,这一点通过刚才的对话能意识到吗?”

        “好像……是的。”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能这么流利地说出弗莱明左手定则。

        “只是你有关熟人的知识好像完全消失了。”

        “……”

        “家人、朋友、同学,熟人的范围很广。我打算根据你的情况,一点点地允许你们见面。”

        “仅限于熟人吗……竟然有这么特定的记忆丧失。”

        “恰恰相反,完全遗忘的记忆丧失是几乎不存在的。如果全部忘记的话,语言也会忘记,所以应该连说话都不可能吧?你对失忆的印象,是无法对话的那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