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又变得潮湿又闷热,新一轮的征战开始。
穴内的阴茎一点一点往最深处跑,找到那张小口,龟头不断啜吻小口,就像昼明平常那样亲吻熟睡的杨捧米。它舍不得离开,吻得难舍难分。
被宫口撑开的钝痛刺激到,杨捧米长长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深深挠出几道血红。
她手放回胸前,想推开昼明,推开让她失控的一切,却没一点力气。
钝痛过后,是从头到脚的酥麻感。杨捧米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还没掉落在太阳穴,就被昼明吃掉。
“走,走开……”
“走不开。”昼明咬着牙抵抗她的紧致以防被夹得射出来,不顾她在他身下哭泣、尖叫,连贯的冲击让他头皮紧绷。
于是他放缓动作,轻轻抽动,看着她泛着春情的脸,忍不住问:“爽吗?”
杨捧米的穴口都要破皮了,他还没射,还要被问爽不爽。
她气极,揪着他的头发吼:“爽你妈,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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