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也看见了,一下子收住脚步,手在我掌心里轻微发颤。

        那一刻的空气仿佛凝固。

        他没有上来争执,也没有咆哮,只是静静站着。

        手里提着一盒烟,没点燃,烟纸边缘已经被他反复搓皱。

        他的眼神最开始是投向我们两人——但很快,只盯着我。

        那一刻我明白,他不是没看见朱玲,而是下意识将她“排除”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只看我,只想知道这个夺走一切的陌生人,是谁。

        我站在他对面,不说话,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情绪——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优越感。

        我夺走了他的东西,我从他手里抢走了“她”,而他现在就站在我们眼前,像一个被剥夺一切的失败者。

        朱玲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惊讶,而是愧疚。但我听出来了,那句“你怎么来了”,其实已经在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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