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男人在愤怒中往往会低估女人,而女人在恐惧中,也往往会高估男人的理智。
但只有我知道——刚才那一刻,她的心跳、她的眼神、她呼吸里细微的变化……全都落进了我的眼里。
酒过三巡,灯影斜晃。
朱玲的父亲拍了拍我肩膀,嘴里还含糊着“年轻人不错”的话,便搀着妻子回了房间。
客厅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我靠在沙发一角,装出一副走路都不稳的模样,半眯着眼,心里却冷静得出奇。
桂刚倒在另一边,靠着沙发扶手,额头冒汗,脸色泛红,一副彻底失控的样子。
酒精是个诚实的魔鬼——他那点被压抑已久的自尊、愤怒和羞耻,全数化作醉态,终于再也撑不住。
我起身,晃了两步,朱玲下意识伸手扶我。
她的指尖碰到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动,哪怕她表现得无比冷静,但那一瞬的慌乱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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