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是优雅地斜靠在房间一角的单人沙发里,手中甚至又端了一杯清水,姿态放松,如同一位坐在包厢最佳位置的观众,正在欣赏一场专为她上演的,绝对私密而激烈的独角戏,或者说,欣赏黎烬欲生欲死的样子。
室内的灯光被调至一种恰到好处的昏暗,既能清晰勾勒出床上那个身影的每一寸颤抖和紧绷,又足以模糊掉某些过于直白的细节,平添几分含蓄的残忍与美感。
黎烬身体都被控制着,呈现出一种全然无助的脆弱姿态。她蜷缩在深色的丝质床单上,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布料,骨节泛白。
细密的汗珠早已沁出,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她依旧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或者说,维持着林将麓可能欣赏的那种“个性”。
习惯性压抑着声音,呜咽和喘息死死咬在齿关之后,只从鼻腔里泄出一点无法控制的短促哼吟。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优美又脆弱的弧度,一直死死压抑着的声音终于溃不成军,化作一声带着泣音的惊喘。
而此刻,那双眼睛里带有祈求地望向林将麓,像被雨水彻底打湿的黑色琉璃,清晰地倒映着林将麓平静的身影,美丽又可怜,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施舍一点点怜悯,或是给予一个终结。
林将麓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玻璃杯壁,目光沉静地落在那双祈求的眼睛上。
她清楚地知道黎烬此刻的表现并非全然失控,其中必然掺杂着表演的成分——这个聪明又极度渴望向上的女孩,早已摸清了她的喜好。
她喜欢有棱角韧性的藏品,而不是一味顺从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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