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身上还一片狼藉,裤子湿了大片,那根依旧挺立粗长的性器更是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

        栾芙一沾床就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她不想理他了,也不想管他到底射没射。

        而且……为什么都做了快两个小时他还没射过?

        季靳白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灯光昏暗,他胯下那根性器依旧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粗壮,青筋虬结,马眼处还不断渗出湿亮的清液,昭示着尚未得到满足的欲望。

        栾芙不管他了。

        他站了一会儿,才在她旁边坐下。

        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阴茎。

        于是栾芙就听见了身后压抑而低沉的喘息,还有手掌快速摩擦过湿润皮肤时发出的、黏腻的“噗叽”声。

        这点声音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羞耻感又翻涌上来,耳朵尖都红了。

        她咬着被角,一动不动,假装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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