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韩国女孩的不幸,或者她的幸,跨过了这根线,就不属于她这个外人操心了。

        她手掌抚摸着高档皮靴的材质,从皮革接缝的形状,尤其是那么明显的圆形靴头和复古男式鞋横接缝,魔女想起来了,那个和大龄女友一起私奔的同性恋女孩——墨西哥男人的妹妹。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如果这是你以为的唯一可以令他兴奋起来的办法……魔女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终于决定了,克莱儿再次放开手,向后躺下,用自己两条腿分开,左右夹住宝拉的脚,皮革的光滑让魔女的小腿感到一阵冷,仿佛是上苍在警告,你真的确定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但是她没有退路了,韩国妹妹也没有,墨西哥男人更没有。

        三头愚蠢的鲸鱼,不是一头,是三头!

        克莱儿不再说话,她用脚丫夹着宝拉的脚,让她把腿架起来,挂在男人的肩头。

        这一次提托感到一点点异样,为何会这么重?

        克莱儿的嘴唇咬紧,她差点把嘴唇咬破,两只脚朝里翻,从下面托着,皮革缝梁摩擦着她的脚背,莎莎声是惩罚,还是耻笑?

        在她的辅助下,宝拉终于学着用靴面抚摸起男人的脖子来,甚至还主动地勾了勾脚腕,把男人朝自己拉了拉。

        提托伸出了手,颤抖着搂住了那两只皮革包裹的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