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拨弄就好了,愚蠢的二人并不是没有前戏预热,是打磨的角度不对。
女孩子就像一颗明珠,先要从木头里慢慢磨出来,你得明白纹理的方向,才不会产生不必要的划痕。
坏心肠的克莱儿忽然想,或许一会儿自己突然现身一下也不错,等到男人的枪弹上膛,突然的惊吓或许会让他一炮打个干干净净,把岩浆灌得又满又深。
问题其实并不在男人身上,而是宝拉的体质,双孔厚膜女孩的破壁仪式需要特别的照顾。
克莱儿的手松松地勾着,一会儿用食指和拇指一起捏掐一下下,一会儿松开手,只让前后移动的宝拉自己把乳头撞在食指腹上。
二人都在为对方考虑一般,配合着,宝拉前后摇着,脖子在一下一下摩擦着克莱儿的阴部。
她在补偿她,她现在才想到,自己的任性,可能打破了对方正在认真做的任务。
而渐渐觉得舒服的魔女,则用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宝拉乳头的边缘,似乎体会到对方的内疚,她小声说:“我把那家伙掐晕了,你放心,一晚上我都不需要回去。”
明明阴道还是很痛,阴蒂被撞得很酸,宝拉却开心起来,她的肩膀在克莱儿两腿之间打着滚。
魔女把手掌慢慢摊开,覆盖在整个乳房上,宝拉随着呼吸胸部一起一伏,万千情丝在魔女的掌中流淌。
现在两只手都覆盖在鼓鼓的肉丘上,手腕轻推,把慢慢升起的浪潮再轻轻抚平,克莱儿听到宝拉在轻轻笑,她明白魔女的意思,这是一场男人当主角的仪式,不想喧宾夺主的女友将她胸口蓄积得饱满的潮水重新按回身体,让所有的情绪都朝着下身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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