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这两个女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话茬子,就像青春期少女喷溅春潮一般,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懂吧。

        “猎人真的来到这个城市了吗?”魔女压低声音,问自己的伙伴。

        “不是一般的猎人,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连普通人的性命都罔顾的。”

        “那不是连我们都不如吗?我们都在天天帮助着普通人,替他们……解决问题。”

        同伴摇摇头,“他们可不会顾这些。”她和魔女不同,她只有天赋,没有任何法术。

        然而她也在利用自己的天赋帮助人——这条街上大家都知道她的铺子可以修任何东西。

        任何实物的东西——换高档手表的电容、上门调整浮球高度解决抽水马桶的滴漏、用镊子插在咖啡机里小心地拨弄开黑乎乎的线头然后用一根涂了油的改锥吃力地捅进去插在脏兮兮锈迹斑斑的螺母上然后小心套弄——这比寻找G点还难!

        更多时候并无这般性感的比喻,——苗条的她小心爬到屋顶,厚底哥特靴狠狠摩擦着倾斜的坡砖,黑裙子被勾住,打底的白色运动裤被结实的臀大肌撑得鼓鼓的,她就这么一手紧紧抓住系在腰间的安全绳,一步一步挪过去,路过的行人纷纷仰头,盯着她大腿根部,那里挤出深深的沟,仿佛蕴藏着青春的味道,风吹过,哥特女仆顾不上裙摆飘飘,她的长腿狠狠地蹬着屋檐槽沟,伸出长长的手臂,胸脯在阳光里仿佛是半轮圆月,遮住了朝曦,她像是夏娃,袒露着长腿,伸手抓住风中摇晃的苹果的姿态,狠狠扯下油毡,暴露出那一大块……马蜂窝。

        魔女握着加苏打的琴酒,目光有点飘摇,她在心里念叨:“多好看的妹妹啊,但为啥偏偏……”她一直努力打扮她,让她成为这条街上回头率最高的姑娘,可是……娇娃为何最后被养成了一名称职的修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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