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了,补考的结果只会是继续补考,直到那一场她无法想象的毕业……典礼。

        珍妮转过来,手托着渐渐变小的乳房,手腕已经有了一些枯干的痕迹,这样的她还能再次让生命燃烧一回吗?

        哎,她呀,只是一朵花,在渐渐干枯的季节里,期待着可以给那翩翩蝴蝶在飞累了的瞬间有一个落脚休息的机会。

        ——终究是无法言说的恋爱,谁又是不解风情的蝴蝶,谁又是后悔没能把最好的自己留到现在的花朵?

        血红色的连衣长裙现在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珍妮看着那点缀过自己生命的衣衫,以后,她还需要吗?

        她回头继续看着镜子,镜中折射出门缝,那个女人会躲在门的后面偷偷看吗?

        她会看到什么?

        珍妮仿佛看到萨曼莎透过门缝,看着珍妮——另一个珍妮。

        她年轻,头发短短的,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红裙紧贴着翘臀与长腿,哪怕仅仅只是走两步,都仿佛在跳舞。

        然后,另一个珍妮,年纪大了很多,头发已然有了灰粉色,胸口不再丰满如涌动的泉水,双腿不再勾引着衣衫追逐——这个珍妮慢慢走到另一个珍妮身后,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身,主动的珍妮穿着马裤和长靴,靴子就是那种迷幻的深紫色,泛着彩虹光,如同新鲜的小牛肉,成熟的珍妮搂着年轻的珍妮,嘴唇贴着嘴唇,就这么大大方方当着偷窥的女人接吻,两个珍妮,一个来自过去,一个踯躅在当下,一个缓缓脱掉另一个的红色长裙,然后紧紧搂着那具年轻的裸体,慢慢降下去,把她轻轻放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压在那具年轻身体上,慢慢,合为一体。

        门缝后面的萨曼莎已经不再偷窥了,珍妮笑了笑,她准备好了,她微微侧身,然后就这么站了起来,赤裸着胸膛,踩着高跟的拖鞋,慢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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