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微微起伏的男性乳头,心里也有一丝渴望。

        锁骨紧绷如同两只攥紧的拳头,却不再是初出茅庐的雄兽对着乌龟壳生闷气的样子,他对她的愤怒是渴望的化身,而他要展现的力量,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取悦她。

        克莱儿不愿意以普通女子的姿势走上去,她知道,猎人的血脉是天生压制魔女的,如果她太顺应内心,她会迷失自我,丢掉魔法,遗弃保命的东西。

        可是她的脚忍不住想要往前迈,她想要再走近看一看这个被自己亲手调教得成熟起来的危险男孩。

        男孩在她眼前挣扎,肩头鼓起的肌肉诉说着他的渴望。

        “或许我应该套上裙子,”魔女自言自语地说。

        遮羞吗?

        并不是,别忘了内裤早就塞进了男孩的口中,暴露着阴道的麻酥酥感觉让克莱儿很舒服。

        只是凌晨的冷空气飘来,不必要的赤裸让克莱儿仿佛游走在凝胶中的孤魂,时间在溜走,这种感悟令她颤动,就像一棵树,颤动着,方想起自己早已是一具空空的躯壳——薄薄脆弱的皮下,撑得满满的不过是岁月遗留的年轮化石。

        凉风中此刻的克莱儿需要一点青春的证明,失去了妹妹的她渴望留下一份并非僵死的记忆。

        短短裙摆如鸽子的翅膀晃荡,扬起的风会让阴道留下记忆,或许鸽子消失后,当两条腿如橡树一样渐渐干枯,或许鼠蹊草丛的不再孕育生机,那一阵流淌过的风,阴道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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