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为何徒儿修炼上善决之后，就无法用灵根吸纳天地灵气呢？而其他弟子不会出现我这样的情况。”这个疑惑在前世便困扰着云霏儿，因为她自卑的性格也从来不敢向别人请教，后来更是认定了当初百里郁给自己的心法有误，但等她修为高深之后偷偷问过其他外门弟子的心法口诀，才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
折腾许久，才以内门弟子学到的功法一定更好这个结论来安慰自己。
晁承知听到这个问题，表情并未有所变化，“你应该已经学过宗门历史课了吧？”
“是的，还得了甲等的成绩。”
“曦月祖师当年为何会留下这套心法，你知道吗？”
“嗯……是为了改变修仙界万年来的陋习，以女子肉身为炉鼎采补，让弱者也可以修行，不以灵根论出身……”云霏儿一边思度，一边给出课上学到的答案，可是这些跟她的疑问也没关系啊。
“没错，那你知不知道最适合修习上善决的就是你这样的水灵根？”
云霏儿缓缓点头，这倒是听过太多次了，最适合又怎么样呢，只是双修时她运用心法的效率更高一点而已。
“而你不仅是水灵根天赋，还是万中无一的纯阴之体，”晁承知话锋突然一转，“双修之法并不是我们合欢宗的独创，上善决还未问世的那些年，若是有纯阴之体的女子被人发现，都会被当做珍宝供人竞价，她们后来的下场都非常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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