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与这妖女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此刻，他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叶尘、对青冥剑宗的刻骨恨意，压倒了一切谨慎。
“代价是什么？”林枫沉声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对方是来自万兽荒原的妖女。
赤练仙子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满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代价嘛……第一，修炼期间，你需对我放开部分心神防御，允我灵力进入你经脉循环。”
林枫眉头微皱，这要求极为危险，相当于将部分性命交予对方手中。
“第二，”赤练仙子继续道，眼神变得饶有兴味，“我要你答应我，日后若有机会，需助我取得‘万兽荒原’深处的一件东西。”
“何物？”
“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赤练仙子摆摆手，“你只需先答应即可，放心，此事对你而言，未必是坏事。”
林枫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权衡。开放心神固然危险，但他前世阅历丰富，自有守护灵台清明的秘法，并非全无防备之力。
而第二个条件，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遥远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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