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拔出手指,拉出一道淫丝,看着这诱人的一幕,阴茎瞬间爆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黑,马眼涌出大量前液,把短裤顶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像要撕裂,龟头轮廓清晰得能看到马眼的形状,仿佛随时要戳破裤子喷出来。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阴茎“嘣”地弹出来,硬翘到直接贴上小腹,龟头紫红发亮,前液滴滴答答往下淌,棒身跳动得像活物,硬得发痛。
唐生把布尔玛摆成趴着的姿势,在她肚子下垫了枕头和被子,让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双手缓缓脱下布尔玛的热裤,拉到膝盖处,露出那白嫩的屁股——那两团臀肉又软又弹,皮肤细腻得像牛奶,热乎乎的,抓上去能陷进去,指痕红红的留着;股沟中间的屁眼被刚才手指玩得微微张开,肠口红肿湿亮,残留的黏液亮晶晶地挂着,像在邀请他继续。
看得唐生口干舌燥,阴茎跳了跳,前液滴在她的臀肉上,拉出银丝。
唐生感觉自己的阴茎快炸了,龟头不断溢出前液,滴滴答答往下淌,棒身硬得发烫。
他扶着挺翘的阴茎,对准布尔玛的屁眼,龟头缓缓抵住那红肿的肠口。
龟头刚一顶上去,就感觉到屁眼热乎乎地裹上来,肠壁紧得像小嘴吮吸。
布尔玛的屁眼被刚才手指玩过,已经稍稍松弛,但还是太小,龟头只能挤进前端,剩下的棒身卡在入口,进不去,龟头冠状沟被肠口勒得发痛,差距大得让唐生更兴奋。
唐生喘着粗气,用力往前压,龟头硬生生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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