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脚速更快,双脚夹紧阴茎上下套弄,脚趾时不时刮龟头马眼,把前液挤得四溅。

        丝袜完全湿透,贴在脚上像第二层皮肤,摩擦感更强烈,龟头被包裹得热乎乎、滑溜溜的,爽得唐生脊背发麻。

        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滋滋滋”摩擦声和唐生的粗喘,空气热得像蒸笼。

        布尔玛的脚掌压着棒身用力磨,脚趾夹龟头转圈,动作越来越狠,像在故意榨他。

        唐生实在是绷不住了,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猛地一挺。

        精液猛地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喷出来,射到布尔玛的双脚上,溅得黑丝袜瞬间染成一片白,花花点点像下了一场小雪。

        精液量多得夸张,顺着她的脚背、脚心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布尔玛还在用双脚撸动唐生的阴茎,阴茎抽动着射出最后一滴,软下去却还被她的脚趾夹着不放。

        她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双黑丝袜,脱下两个丝袜,随手扔在唐生软掉的阴茎上。

        丝袜湿漉漉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她的脚汗味,盖在阴茎上像条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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