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开始深出深入地插着布尔玛的阴户。动作从缓慢变得急促,腰部猛烈耸动,每一次插入都让阴茎推进更多。

        龟头一次次撞击阴道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鲜血和爱液被挤出,溅在被子上。

        布尔玛的阴户被撑得越来越开,小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阴道壁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皱襞被拉扯变形。

        唐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粗暴——双手死死抓住布尔玛的腰,腰部像打桩机般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顶到阴道深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阴茎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被肉壁刮擦得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布尔玛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爱液和鲜血混着飞溅,床单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布尔玛面色变得痛苦,眼角流着泪,不断喘息,但依旧没醒,口中低喃着“好痛.....好痛.....以后都不坐地狱过山车了.......”的梦话。

        唐生看着布尔玛的嘴张着,舌头不断弹动说梦话,心里一动,低头伸出胖大舌头,钻进布尔玛的小嘴里,与她的滑嫩小舌头交缠。

        布尔玛的舌头香甜柔软,像果冻般弹牙,唐生的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着少女的唾液,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绽开。

        舌尖互相缠绕,发出“啾啾”的水声,唐生甚至故意用舌头顶布尔玛的上颚,感受她无意识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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