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不见。”唐生低笑,气息喷在布尔玛耳后,带着浓重的精液腥味。
他故意往前挺腰,龟头隔着内裤顶进臀缝深处,冠状沟卡在小阴唇边缘,尿道口溢出的前液把布料浸得更透。
每次路面一颠,龟头就重重砸在阴阜上,发出“啪滋”的水声,爱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的阴道早已被先前的精液灌满,残留的白浊在颠簸中晃荡,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子宫颈口搅拌,热乎乎的黏稠感让她下腹发胀,腿软得几乎握不住车把。
她夹紧双腿,想堵住那股溢出的感觉,却反而把唐生的阴茎夹得更紧。
肉棒被臀肉和内裤双重挤压,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在布料下抽动。
“呜……太深了……”布尔玛喘息着,声音细碎。
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滑过阴蒂,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勒出阴茎的完整轮廓。
阴蒂充血肿胀,被摩擦得又痛又痒,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内裤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像第二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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