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尿道口不断溢出粘液,和布尔玛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摩擦越来越滑,布尔玛的阴道分泌液越来越多,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唐生越来越得寸进尺,龟头一次次深入,顶得越来越重。

        布尔玛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命夹紧阴道口,但爱液太多,摩擦太滑,哪怕她夹得再紧,龟头还是渐渐挤入阴道前庭,几乎贴着处女膜顶弄。

        每次顶入都让处女膜边缘发颤,火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感,唐生那根粗大的阴茎只有龟头能勉强进入,若不是尺寸太大,早就能一捅到底,直达子宫颈。

        唐生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阴道前庭里浅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前液的混合,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又重重顶回去,龟头冠状沟被皱襞反复刮擦,爽到脊椎发颤。

        他甚至故意用龟头在处女膜上画圈,感受那层薄膜被顶得变形、回弹的触感,像在玩弄一件易碎的玩具。

        “呼呼……呼呜!不要再插了!”布尔玛流泪喊道,双腿早已无力,全靠唐生抱着她的屁股支撑,阴道前庭火辣辣的痛。

        唐生的龟头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像被吸吮,龟头冠状沟被皱襞反复刮擦,尿道口不断喷出前液。

        速度越来越快,他腰部猛烈耸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处女膜边缘,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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