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瞬间想停,可刚一分心,踩在唐生髂骨上的脚掌一滑,双脚突然悬空,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支撑。
啪——!!!
没有双脚抵抗的力道,加上惯性和布尔玛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张开的子宫颈,龟头一下子凶狠地挤压撞插进了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哦!!!”
布尔玛瞬间爽得上翻白眼,全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爱液像失禁一样“噗呲噗呲”狂喷,喷得满地都是。
她尖叫声大得吓人,响彻整个花园,连远处走来的人都明显加快了脚步。
唐生也被这突然的极致紧致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托着布尔玛的屁股想往外拔,可龟头冠状沟死死卡在子宫颈里,负压大得像吸盘,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喘着粗气对小舞道:“快!把风衣披在布尔玛身上!”
小舞手忙脚乱地脱下棕色风衣,抖开披在布尔玛身上,从外面看勉强能遮住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可风衣的轮廓还是多多少少能看出里面那诡异的姿势——布尔玛像只挂在唐生身上的母猴,双腿悬空,腰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风衣下摆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荡,遮掩得十分勉强。
远处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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