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热乎的年糕白浊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流一股股冲刷着胃壁,让她腹部渐渐鼓起一丝饱胀感。

        那股充满生命力的热流像毒品一样直冲大脑,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想更多、想更满、想把唐生大人的精液全部吞进身体里。

        她甚至主动把脑袋往前送,喉咙深吞,把龟头整个含进最深处,鼻尖埋进唐生阴毛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声,像一条彻底放纵的母狗。

        随着精液越积越多,饱腹感像一层无形的枷锁慢慢锁住她脑子里那股疯狂的渴望。

        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细长眼睛里的沉沦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醒与强烈的后悔。

        她想起自己刚才喊“唐生大人”、主动撑开阴户求插、还像母狗一样摇屁股……脸瞬间烧得发烫,心底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可事已至此,她无话可说。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只手依旧握着棒身飞快上下撸动,掌心挤压青筋,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指尖拉扯睾丸,像身体还残留着本能的顺从。

        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滋滋”作响,像在完成最后的任务。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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