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林月几乎是一夜未眠。

        她的鸡巴主人在内射了她三次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但那根巨大的东西依然埋在她的身体里,半硬不软,像一个永久的烙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就那么从背后抱着她,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她不敢动,也不想动。身体的酸痛和私处的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

        “起床了,月月,上学要迟到了。”母亲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在楼下响起,听起来没有丝毫异样,仿佛昨晚那个跪在地上被操得大声呻吟的女人不是她。

        林月挣扎着想坐起来,她身后的主人立刻就感觉到了。

        他没有阻止她,但当她移动身体时,那根在她体内待了一晚上的鸡巴也跟着动了起来,再次缓缓地、一寸寸地胀大、变硬。

        “嗯……”林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小穴经过一夜的操干,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鸡巴只是轻微的摩擦,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僵住了。她的主人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开始在清晨的床上,用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再次操起了她。

        “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