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趁着讲台上的母亲转身在全息板上书写战术图的间隙,飞快地,又悄无声息地,将拉链向下拉开了一小段。
布料的束缚被解开,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但这该死的举动也意味着,那枚跳蛋与她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直接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内裤布料,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和旋转,甚至能感觉到它坚硬的外壳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自己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传统的侧翼包抄理论,在面对这种‘认知域陷阱’时会完全失效。因为你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敌人的预判之内,你以为的优势,恰恰是对方为你准备的坟墓。”凌昭华转过身,手中的激光笔在巨大的星图上画出一个猩红色的圆圈,圈住了代表敌军总指挥部的一个坐标点。
“有谁能告诉我,蓝方是如何在信息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精准预判了敌军指挥部的转移路线,并完成了这教科书式的‘斩首行动’?”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
所有学员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或者将视线转向别处。
凌昭华将军的课堂提问,向来以刁钻和严苛着称,没人想当那个在全班面前出丑的倒霉蛋。
除了凌慕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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