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往后靠了靠,把脸侧过来一点,想看我,又不敢看,最后只是把耳朵贴在我脸上,和我亲昵着。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开始缓慢地退出,再进入。

        入口那圈肌肉,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都像是有自主意识,先是羞涩地抗拒着,被强行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然后,在我退到只剩龟头时,又仿佛不舍般地轻轻吸吮;最后,当我再次进入,它们便颤抖着、无比热情地包裹上来,一寸寸被她湿热的内里吞没,整个过程就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

        “呃啊……”

        她发出一声声被填满的呜咽,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姿势,头扬起来,马尾随着我的节奏止不住地晃动。

        她的手也撑不住桌沿,只能用手肘勉强撑在桌子上,手心攥紧了作业的边缘,把那些刚写完的纸张抓得沙沙作响,这声音混在交合和喘息声里,有种日常感,仿佛我们只是在写作业的间隙,顺便做点别的。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推进,我的龟头都能毫无阻碍地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柔软、富有弹性却又有些硬硬的的子宫颈,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紧缩。

        书桌随着我的节奏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摇晃声,笔筒里的笔跟着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透明的花蜜不断从我们交合处渗出,有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阳光下估计已经拉出了晶亮的细丝;更多的是沿着我的阴茎流到睾丸上,再因为剧烈的撞击,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地板上晕开点点深色的湿痕。

        “水水…这样…你舒服吗?”我喘息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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