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她湿透的短袖,看见里面那件小背心。

        它本来也只是一层薄薄的棉质,现在因为汗水的浸润,几乎变成了透明,而那之下包裹着的,那两团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它们随着她的起伏,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似两枚被风吹动的、羞涩的花瓣。

        它们不是静止的,它们是活的,有自己的生命和节奏。

        每一次她沉下身体,它们就随着重力向下垂坠,形成更饱满的弧度;每一次她抬起,它们又弹回原来的位置,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下轻轻颤动。

        汗水让短袖和小背心的两层布都贴得更紧,所以那两颗被浸润的乳尖的轮廓格外清晰,在我眼前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轻轻覆了上去。

        那触感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因为隔着一层湿透的短袖,一层同样湿透的薄薄小背心,那柔软变得有些模糊,有些遥远。

        但正因为隔着,每一次我试图揉捏,手掌都会在那层湿滑的表面上微微滑动,反而带来一种更细腻、更无从捉摸的摩擦。

        我的手在那层湿布上滑过,感受着底下那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弧度,感受着它在被我挤压时如何变形、如何反抗、如何在我松开后立刻恢复原状。

        那“花蕾”即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依然固执地抵着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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