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煮好了,她关掉火,用筷子把面条捞进碗里,把鸡蛋舀进碗里,又舀了些面汤冲开调料。
最后把早已切好的葱花撒上去,一顿简单但让我现在任然记得的早餐总算完成了。
她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端起两碗面,一转身,才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了一下,才小声说:“面…面好了,可以吃了。”
我们面对面坐在饭厅的餐桌上,默默地吃着自己臊子面。
味道很家常,甚至有点淡,但我们俩都吃得很香,或许是因为真的饿了,也或许是因为这顿饭承载的意义远大于食物本身。
整个过程中,我们几乎没有眼神交流,只是埋头吃着,偶尔筷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气氛微妙而安静,一种混合着羞涩、亲密和不知所措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吃完面,我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水池边冲洗。
她也跟了过来,站在我旁边,默默地看着我。
洗完碗,我用毛巾擦干手,又陷入了那种“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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