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毁了这药……或者在里面下毒,让她们一尸两命才对……”
手指用力,锦盒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但他终究没有捏碎它。
相反,他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把它搂在怀里,贴着胸口,似乎想用自己那颗早已冰冷破碎的心,去温暖这株用来保护仇人后代的灵药。
“不……不能死……”
“烟儿怕痛……要是难产了,她会哭的……”
“娘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玲儿还那么小,她懂得怎么生孩子吗?”
陈默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守护欲”,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疯狂滋长。
“我要让她们生下来……顺顺利利地生下来……”
“然后……我要看着她们抱着那孽种笑,看着她们一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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