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小手死死攥着前方那个高大男人的衣角。
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她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那张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却又不敢离开哪怕半步。
她把脸贴在男人的大腿外侧,随着男人的走动,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便在那粗糙的裤腿布料上不断摩擦。
她是那样的乖巧。
那种眼神,不是妹妹看着哥哥的依赖,也不是少女看着情郎的爱慕。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除了依附在那根东西旁边就再也无法生存下去的、属于雌性生物本能的恐惧与讨好。
那一瞬间,画面中的爆炸声、周围人群的惊呼声,对这三个女人来说仿佛处于另一个维度,根本无法侵入她们那个只有交媾欲望和服从本能的世界。
是陈默在这一刻感到恶心。
不是因为画面的血腥,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人随意涂满了污秽液体的无力感,逼着他必须死死抠住掌心才能不让自己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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