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休息室内气息焦躁。
人被狠狠甩上床垫,昂贵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如同一个温柔的陷阱,穆偶哭颤着向后缩,“不要……求求你,这里是学校……”
泪水断了线般滚落,她摇着头,耳中却听到门外遥远模糊的、属于校园的寻常声响,这认知让绝望更深。
“在学校又怎样?”迟衡看着她慌得六神无主的模样,嘴角恶劣地上扬,“只要我想,在教室也能。”
他俯身,单膝跪上宽大的床,大手如铁箍般猛地抓住她细瘦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往自己身下一拽!
穆偶吓得惊叫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拖到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她徒劳地抬手,试图挡住他压近的脸。
又是这种眼神。
迟衡这几天因着傅羽那不动声色的阻拦,憋了一肚子邪火。
看得着吃不着的烦躁时刻啃噬着他。
看她每天和那几个特招生在一起倒会说会笑,哦,原来她会笑啊。
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只剩下哭和“不要”?
他给钱,给东西,被她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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