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凛痛得浑身剧烈一颤,那种仿佛伤口被撒盐般的刺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好痛……呜呜……但是……好舒服……”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是,精神上的顺从压倒了一切。
她不但没有躲,反而因为主人的触碰而强行忍耐着颤抖,主动将胯部向前送了送,好让主人能更方便地把玩她那早已烂熟不堪的小穴,她那张小嘴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口中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娇喘:
“啊……哦……?主人……请您尽情地玩弄凛……那里……就是给主人用的……”
“呵,形容得真贴切。”冯伟满意地收回了手指,在那洁白无瑕的洋装裙摆上随意地擦了擦那黏腻的液体,仿佛那裙子本就是一块抹布,“我的金丝雀,你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对吗?”
凛愣了一秒,随即立刻反应过来。那种对雄性气息的渴望,已经被药物刻进了她的DNA里。
她不敢起身,就这样跪在冯伟的双腿之间,像是一条极其依恋主人的母狗,用脸颊蹭着冯伟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空气。
“凛……这就侍奉主人……让主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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