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并不流通,带着一股特制的,经过过滤的干燥味道,像极了医院停尸房里的冷气。
凛蜷缩在特制隔音室最阴暗的墙角,意识刚刚回笼,排山倒海般的痛楚便从四肢百骸疯狂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这具全新的,娇嫩得不可思议的女性躯体,仅仅是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蜷缩了一夜,此刻就已经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酷刑。
胯骨,手肘,肩胛,膝盖外侧,凡是与冰冷地面接触的关节点,不仅皮肤上浮现出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
那种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呃……”
一声破碎,干涩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凛试图动一动,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这就是冯伟最引以为傲的一点,他想要让凛体验到极致的欢愉,极致的绝望,以及极致的痛楚,冯伟认为不在悲剧当中诞生的花朵,是不会妖艳的,所以自己必须帮助凛,找到属于她自己的悲剧。
最让他——不,是让她——感到羞耻欲绝直到想自杀的,是大腿根部那股黏腻,冰冷且紧绷的不适感,昨晚在极度恐惧下的失禁,那黄色的液体早已干涸,像是一层耻辱的浆糊,紧紧黏在娇嫩的大腿内侧与阴阜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骚味。
对于曾经虽是宅男但好歹爱干净,有尊严的林源来说,这种因为恐惧而失禁,甚至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尿液里睡了一夜的现实,比身上的疼痛更让他精神崩溃。
“该死……站起来……林源,你是个大老爷们……别像个娘们一样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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