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在三分钟前,她正把李娜塞给她的那根粉色小跳蛋死死按在逼里,开到最大档。
主卧的门根本没关严,父母俩以为她不在家,声音一点没压:
母亲冷淡又压抑的喘息、父亲低哑的闷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呀,全都清清楚楚地飘过来。
白雪一边听一边幻想那根肉棒插的是自己,跳蛋震得她腿根发麻,特别是秦素浪叫那声“爸爸用力干我”,差点让她直接高潮。
白貘敲门那一刻,她正在兴头上,她手忙脚乱把跳蛋塞进逼里最深处,遥控器直接塞进枕头套里,心跳快得要炸了。
此刻那玩意儿还埋在她体内,嗡嗡地震个不停,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屁股底下黏糊糊的。
白貘没察觉异常,只觉得女儿今天格外乖巧。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声音低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聚会到十点多?”
白雪咬着唇,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
父亲的家居裤又薄又松,胯间鼓鼓囊囊地顶着一大团,龟头轮廓清晰,随着他呼吸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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