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他们相识两周年的日子。

        叶奇没告诉李媚娟任何计划,只说带她回老地方散散心。

        车子开上熟悉的高速,李媚娟看着窗外渐渐变熟的风景,心跳越来越快:“主人……这是去县城的路……姐当年住的那个破出租屋……姐在那儿最贱、最脏……天天自己抠逼,幻想着有男人来操姐……姐做梦都不敢想,能离开那儿,能被你爱……”

        叶奇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却温柔:“对,老子要带你回去,看看我们开始的地方。媚娟,你从那儿走出来,陪老子走到今天,老子要让你记住,你配得上一切。你不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你是老子亲手拉出来的,是老子这辈子最珍贵的女人。”

        车子停在当年那条泥泞的小巷口,天色已晚,路灯昏黄,空气中带着泥土和潮湿的味道。

        出租屋还在,破旧得更明显了,墙皮剥落,门窗老化,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一张旧床和一个破柜子——当年李媚娟自慰、幻想有男人操她的地方。

        墙角还有当年她留下的痕迹,一块掉漆的镜子,镜框上隐约可见当年涂口红时留下的红印。

        李媚娟站在屋中央,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看着那张旧床,想起当年自己躺在上面,用假鸡巴套着丝袜猛捅骚逼,浪叫着幻想年轻男人压上来操烂她;想起自己每天涂浓妆、穿丝袜高跟,在镜子前扭腰摆臀,拉客挣钱;想起自己被无数男人操过,逼里屁眼里全是别人的精液,却没人真正爱她。

        她曾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烂在巷子里,死时都没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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