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每次退出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啵声,带着黏腻的水声;再含进去时,舌尖会先在龟头上打个圈,再努力往深处送。

        她的喉咙显然还无法适应这么巨大的尺寸,每次顶到喉口都会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可她没有停下,反而用手握住棒身的下半截,配合著嘴的动作上下撸动。

        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偶尔轻触的牙齿,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这样的刺激让我想起一段时间前那个奇怪的春梦,两者间竟是有种类似的感触。

        其实我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一向生活健康且规律的我会做那样真实且淫秽的梦境。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我腰眼一麻,脊背猛地绷紧。

        要……要射了……妹妹……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却努力地挺着脖子,前端深深埋入喉咙中,竟是硬生生地将整个肉棒全都纳入了口中,像是要把自己的口舌完全作为肉棒的口交便器般对待,将肉棒的一切都接纳下来。

        巨量粘稠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仅第一波便迅速填满了妹妹的口腔,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非常熟悉一般早有准备。

        为避免浪费这来自哥哥的宝贵精华,在大量白浊一股股喷涌的同时,也在咕噜咕噜声中咽下一口口精华。

        她的脸颊鼓起又瘪下,娇嫩嘴角因为吞咽不及而溢出些许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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